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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的诗歌语言观的构建与解构

摘要:徐志摩创作的诗歌作品语言文字魅力独具,给读者一种清新活泼的艺术感受。而这主要是由于他的诗歌创作有着独特的语言观,并在不断地发展变化中进行着诗歌语言的建构与解构,从而使得徐志摩的诗歌语言在特殊偏好的有利条件下不断地向着艺术化方向发展,进而力求有限的语言文字含有无限的艺术韵味,并通过一定的诗歌语言形式来展示诗人的内在情感,实现精神与形体的完美结合。

关键词:徐志摩诗歌语言观构建解构

引言

作为中国诗坛上一个响亮的名字,徐志摩把西方浪漫主义、现代主义诗歌艺术与中国古典的诗歌艺术有机融合起来,创作出了柔美飘逸的诗歌作品。他的诗歌通过把口语、色彩、音乐等多种语言因素结合起来,散发出了浓郁的抒情意味,并使得诗歌文本产生了奇特的艺术魅力。

一、对于语言本质的特殊揣摩

徐志摩作为一个唯美主义诗人,他已经发现了人类语言并不是完美的,存在着天然的缺陷性,即语言往往是文不尽意的。但是,作为诗人来说,徐志摩又对语言的本质与功能有着异于常人的特殊嗅觉,他对于语言文字有着不懈的追求,并从理性上来认知到语言是一种具有交际缺陷的工具。他力求把语言文字从原先的言不尽意转变到言尽意在。他运用哲学的分析角度来揣摩语言的本质。在徐志摩看来,他认为语言文字虽然有声可闻,有形可见,但是,它在应用过程中由于使用者自身对于语言文字的驾驭差异性而难以得到全面满足。徐志摩对于语言文字缺陷的分析,主要是从表达者和接受者两个方面来进行的,而这与语言学家对于语言文字一些不足之处的指责是一致的。

古人对于语言文字“言不尽意”缺陷的超越理想就是要实现“寄意于言外”,要让语言的意义从语言之外获得,让潜伏的文采能够在语言外在形式下从更深层次散发出来。这将不仅克服了语言文字本身“言不尽意”的交际缺陷,还可以收到以少言多,余意无限的良好效果。因而,在古人看来,语言文字要通过对景物和形象的真切描写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即要使得语言文字实现“义生文外”或“言外之意”的效果。那么,作家就可以让语言文字在特定的景物和形象描写中获得更为感性的形象,收到“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效果。那么,徐志摩对此采取的是辩证的态度,他在一定程度上承认语言文字的交际功效,同时,又认为语言文字的运用必须利用一定的修辞手法来达到奇特的效果。应该来说,这是徐志摩先生的一种唯美主义的修辞理想,也是他诗歌创作中的修辞运用的最高标准。当然,徐志摩在追求修辞手法的同时,也在语言文字运用上侧重于感情的表达,把修辞当作一门艺术看待,而不是一门学问看待,因此,他的诗歌作品中有时也会出现一些语言文字方面的使用失误。比如说他最为著名的诗歌作品之一《再别康桥》中,一句“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就是他修辞观念的真实产物,从而使得其对语言文字的运用由“义生文外”转变到“言之有味”。当然,徐志摩对于语言文字的运用也是具有独特的语言模式的,他不同于传统的诗歌语言运用模式,即一种和谐、均齐的语言模式,而是凭借着自身的语言天赋微调了自由与均齐之间的关系,从而以外在的参差错落构筑了内在的统一和谐。

二、对于语言形式的独到见解

徐志摩的诗歌对于语言形式有着独立的见解,其认为语言形式的表面独立性,实则暗含了无限性、开放性与广阔性等几个方面的特征。这就是说,徐志摩对于语言文字的运用是从有限中来寻找无限。具体来讲,上个世纪西方哲学与人文科学领域出现了“语言论转向”,而这又引领了诗歌创作理念的转变,它认为诗歌语言具有独立的审美价值,它可以给人一种美的享受与体验。诗歌语言具有丰富多彩的内容,可以给人带来一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审美感觉。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徐志摩就尤其重视对于诗歌形式的构建,只有当诗歌创作具有了诗的生命力,读者才能够体会到诗歌中的真趣味。那么,徐志摩就在他的诗歌创作中充分运用了这种创作理念。他把纯朴的诗感、柔和的音节与富有弹力的节奏揉和在一起,让读者分不清哪些是内容,哪些是形式。比如说在《沙扬娜拉》中,他在描写一个日本少女的时候,就把少女富有韵律的神情通过诗性的语言展现出来,让读者似乎看到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少女形象。此外,在他的《再别康桥》中,他同样把自己对于母校的深厚情感融入到了简练的诗歌语言文字中去了,整首诗歌的语言具有音乐的节奏感与韵律感,在表达诗人情感的同时,又在规律中获得了某种创作的灵感与自由,实现了从有限到无限的突破。

同时,徐志摩诗歌创作的语言形式不仅获得了无限性的思想解放,还是其诗歌体裁创作方面的大创新。徐志摩对于语言形式的这种独立性意识主要体现在他的诗歌创作实践中,并没有过多地谈及到理论。这并不是意味着徐志摩不重视理论研究,只能说他是一个更为感性的诗人,具有情绪化的特征。他对于诗歌中语言形式的独立性创作近乎疯狂,有着没完没了的独立创新意识。在诗歌构思方面,徐志摩有着纯情绪化的意象构造。因而,他的诗歌有着类似于散文的鲜明特征,并不拘泥于诗歌创作的严格戒律。但同时,其诗歌在形式上不拘一格,其意义上却追求连贯性,带有某种叙事化的语式风格。徐志摩的诗歌虽然在形式上较为齐整,但是,他的诗歌却又能够连贯起来进行散文式地朗读,带有某种格式以外的创作野性。这就是说,传统的诗歌创作格律对于徐志摩来说,并不具有强大的约束力,他能够灵活自如地运用诗歌格律而不至于使其成为自由抒发情感的羁绊。相反,徐志摩能够使得这些格律与自己的才情融合在一起,比如说,他的诗歌作品《去吧》、《沙扬娜拉》带有鲜明的格律特征,但是,这又不妨碍他表达出一种诗歌的美感,还能够带有某种程度上的形式变化,从而使得诗歌语言在变中求不变,不变中求万变的和谐统一的格律魅力。

三、语言内涵的外在追求

徐志摩的诗歌语言观中还包含了其侧重于为诗歌所要表达的精神寻找完美的外在形体。首先,他期望为诗歌的灵魂寻求到寄托的外在躯壳。这是因为新诗运动缺乏了艺术传达的方式与技巧表达的氛围。徐志摩就想弥补这一缺憾。他力图让诗歌创作具有完美的形体,即诗歌创作的艺术或技巧,从而让诗歌在这些外在形体的框架下,表达出最为丰满的诗歌精神与情感。因此,徐志摩还在《诗刊放假》中特别指出了诗歌的生命力就在于其内在的音节性,其内容的表达必须通过外在的形式来展现出来。因而,徐志摩的诗歌创作中,其最具魅力的就是其与“诗感”有关的音乐节奏,比如说《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面吹》等作品。他的诗歌一改以往对于诗歌外在形式的忽略性,而是让诗歌所要表达的思想内涵有了更为完美的艺术形体,甚至于有些诗歌的外在形体让你忽略了其内容的表达。这并不是说徐志摩忽视了诗歌内容,而是说他把诗歌创作中的艺术与技巧放到了诗性美的首要位置,让音乐美很好地融合到了诗歌创作中,尤其是他在注重音律的同时更注重音节的使用,从而有着更为深刻的诗学体味。

那么,徐志摩在追求诗歌语言精神的外在形体的同时,努力实现精神与形体的完美结合。这不仅表现在理论方面,更是体现在他的诗歌创作实践当中。所谓完美的精神,在徐志摩看来,就是最纯真的诗性或原始的诗意。如果说我们从更为专业的角度来分析的话,这里的精神就是指诗歌的意境。徐志摩的诗歌在充分吸收了中西方文化的精华之后,创造出了一种极为圆融优美的诗歌意境。这主要是因为徐志摩对于诗歌意象的选择与化合方面颇有造诣。他往往选用月亮、云彩等意象,比如说他的诗歌《望月》、《云游》等。表面看,这些意象并不稀奇古怪,但是,徐志摩却能够使得这些普通意象具有新气象,这主要得益于徐志摩单纯、至真的意象化合心理基础,他有着积极乐观的情绪,形成了一种纵情放任的艺术气质。同时,徐志摩还有着把西方文化中的持中均衡、自然和谐的精神当作其意象化合的原则与标准,从而使得诗歌意象塑造方面显得适度而不偏执。此外,徐志摩还力求达到完美的形体,他有着深厚的国学基础,同时又接受了西方文化,因此,他的诗歌有着多样化的创作手法,把中西方的诗歌创作精华集中到一起,形成了自己独具魅力的诗歌作品。

结语

虽然说徐志摩一生颇为短暂,但是,他的诗歌才情却是有目共睹的。他有着中西方文化的学习根基,善于把中西方文化中的精华应用到诗歌创作中去,从而形成了独特的诗歌语言观,并且在不断的构建与解构中进行着诗歌的创作。他追求语言本质的特殊功能,试图实现语言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结合,让诗歌语言在相对严格的格律下进行着微妙且多样的变化,为诗歌语言精神寻找到完美的外在形体作为承载物,从而使得诗歌创作在语言形式、语言精神以及语言内容方面达到和谐与统一,开创了中国新诗创作的新领域。语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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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悦.徐志摩诗歌艺术特色再探[J].吉林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02):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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